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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周永红2016年03月07日优秀散文

周日,和儿时的几位伙伴聚餐,大家品尝着菜肴,谈论着小时候各种各样的趣事,气氛十分融洽。当最后一道主食“扬州花饭”端上来时,一阵阵香气扑鼻而来,我望着面前一大钵五颜六色的花饭,童年吃花饭的一幕在我脑海中闪现。

小时候,我天天吃花饭。那时,家大口阔,全家六口人,只有父母两人挣工分,每月队里分给的粮食只够吃半个月,另半个月则要想办法解决。好在母亲办法多,会过日子,精打细算,一日三餐吃花饭,总算把日子混了过来。

说来让人心酸,那时的花饭只求填饱肚子就行,不比现在的花饭,制作精美,色香味俱全,营养丰富。一年四季,只要能吃的,什么出世吃什么花饭:有菜饭、有土豆饭、有地皮菜饭、有萝卜饭、有豆饭、有红苕饭……其中萝卜饭最难吃,每次吃时,我们姐弟几个就发愁。有一次,为吃萝卜饭,我竟偷偷地倒给了垸里的狗吃。没想到,让母亲看见了,挨了一顿臭骂,还说晚上不让我吃饭。后来,我宁可饿着肚子也不吃它。母亲见我们实在不爱吃萝卜饭,也就不再做了,我们也乐得高兴。在这些花饭中,有两种吃的时间最长,也是我们姐弟几人最喜欢吃的。一种是地皮菜饭,也叫地菜茹饭。每年春天,几场春雨过后,母亲利用劳动之余,从荒山坡、草地上大篮小篮捡回肥嫩肥嫩、状如发了的黑木耳的地皮菜,用清水漂洗干净,加上油盐葱蒜炒熟,合饭吃,每次吃时,我们都抢着吃。那味道之美,就是现在想起来仍回味无穷。吃不完的地皮菜,母亲将其晒干留着以后吃。另一种是红苕花饭。每年秋天,生产队分的红苕,母亲把红苕一部分下地窖,留着来年春荒吃,一部分选择天气好时,将其制作成苕片、苕果、苕干、苕粉、苕丝……等种种食品晒干,装在尼龙袋里保存着,随吃随拿,非常方便。这两种花饭与菜饭、豆饭等换着吃,我们姐弟从未吃厌过。

日子要过,生活要维持,这种没营养的花饭,大人好说,可苦了正长身体的我们。父母亲望着我们面黄体瘦的身体,心里也非常着急,便想方设法改善我们的生活,增加我们的营养,一方面,尽量让我们多吃大米饭,一方面,母亲特地从娘家捉回5只鸡仔,精心饲养着。鸡蛋除了换油盐外,三五天也让我们饱吃一餐韭菜炒鸡蛋饭,这是我们小时候吃得最好的花饭。虽说全家生活十分苦,但在母亲的精心呵护下,我们健康地成长。

后来,我到三十里外的初中、高中读书,才没有吃这样的花饭。不过,每个星期六中午,母亲总要炒一碗蛋饭放在灶台暖坛上温着,留着我下午从学校回来吃。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初,农村实行责任制,分田到户,自种自吃,日子才慢慢好起来,才彻底告别了天天吃花饭的日子。

如今,生活好了再也不吃花饭了,有时偶尔在餐馆聚餐,在菜谱上看到它的大名,那是一定要品尝的,谁知细品过后,让人大失所望,全然吃不出童年时母亲做的花饭那种味道。

别了,这倾注着母爱的花饭;别了,这令人难忘的花饭。